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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2-08-30发布:

时空狂徒 1-5

精彩内容:

第一章:水盡山窮

  旭日東升,和煦的陽光灑滿整個城市,正是一天最好的時候。

  但是與這明媚陽光相反的是,只見富華街千島大廈十二層的落地窗前,卻出
現了一個滿是愁雲的面孔。

  「老兄!我才晚了幾天給你們寄錢!就要勞煩大哥你打電話找到公司來追…
…你知道的啦!我這兒不方便說話嘛!」

  薛易一邊煩躁地拽著領帶,一邊對著電話哀求道。

  薛易暗罵自己在說蠢話,這些追債公司的吸血鬼,擺明是要騷擾你,威嚇你,
以達到追討欠賬的目的。

  果然,只聽一陣飽含陰寒之氣的話由對方牙縫裏借著電話線傳了過來,對他
惡狠狠地說道:

  「我告訴你,小子!今天是你的最後一次機會,下次到期時,我們會派人來
上門收賬。到時候要是你再沒錢還……嘿嘿,兩胳膊倆腿便只能留下一半,聽明
白了嗎?!」

  對方的狠話比寒冬臘月的風雪還要冰冷,而就在這時,薛易眼角一掃,發現
他們公司那肥主任忽然推開辦公室的門,一臉兇光朝他走了過來。

  薛易見狀頓時眉頭一跳,心知不妙,連忙對話筒急道:

  「是,是,大哥,你愛怎麽樣怎麽樣吧,現在我還有點事,咱下次再說吧!」

  說完,薛易啪的一聲便挂斷了電話。

  「哼,你還有心思偷懶……」

  只見肥主任冷哼一聲,傲慢地移動著他贅肉堆積如山的肥胖身體,一步叁搖
地來到薛易的面前,把一疊文件好整以暇地往他桌上一放,陰聲細氣,不愠不火
對他說道:

  「解釋一下吧,老薛,這次的錯誤是怎麽犯的?」

  薛易聞言頓時心頭一緊,硬著頭皮打開眼前的文件,結果發覺自己計算出來
的那些數據,有幾個被他用紅筆不客氣地圈了出來,在雪白的紙上顯得十分刺眼。

  而且這還只是第一頁,想來其它內頁可能更是被胖主任批的體無完膚。

  薛易此時感覺自己好像瞬間穿越回了學生時代,有種被老師拎著不合格試卷
當著同學們的面迎頭痛罵的感覺。

  只不過不同的是,老師出于教育的目的罵完可能還會鼓勵自己幾句,可這胖
主任就沒這麽善良了。

  薛易抿了抿嘴,低頭向文件上一看,只見文件上有幾句用鋼筆圈了個紅圈,
旁還有肥主任的朱批。

  只見上面寫著七個小字:

  「不可原諒的錯誤。」

  七個真正的蠅頭小字,跟龐主任的身材剛好形成強烈的反差。

  而在小字後面,還另外還加上糾正後的數字,真是證據確鑿,讓薛易欲辯無
從。

  薛易心想:『這麽肥大的人,偏寫出這麽細小的字體,可知他是個多麽心胸
狹窄的人凡人都有錯,自己雖然出錯多了點,何須如此當著同部門的二十多名同
事直斥其非,不留半點情面,分明想逼迫自己辭職。不過想起高利貸公司的那筆
債,還有欠了叁個月的房租……』

  「對不起!主任,實在對不起,是我錯了……」

  薛易須忍氣吞聲地站起身,堆砌起滿臉的假笑對胖主任說道:「……這個我
再重新做過吧!這次保證不會再錯的了!」

  「對不起,老薛,沒有下一次了……」

  肥主任聞言扶了扶快跌下來的眼鏡,兩眼一瞇,一邊拿起薛易犯錯的證據,
一邊望著他冷笑道:

  「……嘿嘿,薛易先生,我現在正式通知你,由此刻起,你再也不是我們千
島企業的員工了。若不滿意,可向工會投訴。 」

  說完,不理變得臉如死灰的薛易,轉身便往辦公室外走了回去,可剛走了叁
四步,忽然又轉過頭來,對他微笑道:

  「對了,薛易先生,我忘了告訴你,叁天前工會通知公司說他們已經把你開
除了,原因是你已經兩個月沒有繳交會費了,哈哈哈……」

  說完,胖主任得意大笑起來, 而辦公室內的其他同事則紛紛轉過頭去,不
忍看薛易的窘相。

  「啊呦~好像剛剛有個吃白飯的窩囊廢終于把飯碗砸了。」

  整個房間內,只有平時自稱胖主任心腹,好狗仗人勢,作威作福的小鄭對薛
易陰陽怪氣地嘀咕道。

  一聽小鄭火上澆油的話,薛易頓時怒火上湧,對著即將離去的胖主任背影大
喝道:

  「站住!我爲公司打拼了二十年,你們不能這樣對我!」

  「嘿嘿,我們當然可以,因爲公司的事你說了不算,我說了才算……」

  肥主任聞言冷笑一聲,移轉肥體,兩手交叉護在胸前,對著薛易有恃無恐傲
然道:

  「薛易先生,我勸你立刻老老實實地離開公司!否則的話……」

  「哒、哒、哒……」

  胖主任話猶未落,只聽一陣急促腳步聲在辦公室門口處轟然響起,轉眼間,
只見四名身形魁梧的保安殺氣騰騰地湧了進來。

  「哈哈,薛先生,你現在就可以去會計部結一下你這個月的工資,不過我勸
你最好不要一時沖動對我動什麽手腳,否則我這身西服憑你這一個月的工資可賠
不起,哈哈哈——!」

  見到氣勢完全壓制住了薛易,胖主任頓時毫無顧忌地打大笑了起來。

  「你——!」

  面對無情的嘲諷,薛易剛想發作,可是看了看他旁邊那四個粗壯的保安,又
不得不把火壓了回去。

  「主任……俗話說做人辦事要留叁分情面,今天你如此當衆羞辱我,就不怕
我有一天死灰複燃,飛到你頭上嗎?」

  薛易望著胖主任冷然道。

  「什麽?飛?就憑你?哈哈哈——!」

  一聽薛易這麽說,胖主任頓時仰天大笑,望著薛易高聲嘲笑道:「……薛易!
你真當你是自己個鳥啊!告訴你,就算你將來真變成一只鳥,老子也能一槍把它
打下來!」

  肥主任想整薛易這個恃才傲物的金融高材生不是一天兩天了,如今得勢當然
要不饒人,只見他眉頭一皺,對著薛易冷笑道:「……還楞著幹什麽?!你這個
鳥人,還不叼著你那堆破爛滾蛋——!」

  胖主任下流的叫罵聲響徹整個辦公樓,辦公室內的其他人頓時停下了手中的
事情,用眼睛偷瞄著被氣得渾身僵硬的薛易。

  「唉……可憐吶,一個大好青年竟然被個女人害到這種地步。」

  「嗯?老鄭,你是說薛易娶的那個拜金老婆嗎?」

  「對啊,老鄭,我聽說薛易那個老婆叫什麽若燦,卷了他的錢跟一個大老板
跑了,是真的嗎?」

  聽到周圍人的悄聲議論,那個讓他魂牽夢繞,同時又讓他心神俱碎的倩影便
再次湧入他的腦海……

  薛易覺得這裏他是真的不能再待了。

  「那些東西不用收拾了,全給丟到垃圾桶裏去吧!」

  說完,薛易一咬牙,義無反顧地昂然穿過警衛,推開大門大踏步地走了出去
……
.


             第二章:受盡屈辱

  烈日當空,正是晌午時分,千島集團街對面的快餐店裏人頭攢動。

  透過午休用餐的人群,只見在快餐店的角落裏,薛易頭也不擡地將一碗炒面
往自己的嘴裏扒拉。

  而在他對面,則坐著個西裝男,正一邊叼著煙卷,一邊滿面愁容地望著眼前
的薛易。

  「唉~你小子呀,還是太沖動……」

  薛易的發小謝俊彈了彈手中的煙灰,望著眼前滿臉郁悶薛易哀歎道:「……
你說你小子怎麽能就一走了之了呢?不管那死胖子說什麽,你就應該死死地賴在
那裏才對!這樣一來,就算工會把你除名了,但你畢竟還在勞動合同期內嘛,他
們要是敢硬辭,最起碼你還能拿一筆違約金。現在可倒好,你就這麽拍拍屁股走
人了,你知道嗎?你這叫自動離職!一分錢都拿不到,你說你圖什麽?」

  「那我也不想聽那頭豬在那放屁——!」

  薛易聞言立刻吐出口中的面條,猛地擡起頭對謝俊急火攻心地大吼道:「老
子我有手有腳!又是名牌財經大學的畢業的高材生,難道離了那個狗窩老子就會
餓死嗎——?!」

  「好、好、好、你是高材生!你是社會精英!你厲害行了吧……」

  謝俊見狀連忙安慰了薛易幾句,待到他好不容易心情平複了,才語重心長地
跟他低聲道:「……不過兄弟啊,你也要認清現實啊,你今年快叁十五了吧,一
個中年失業大叔,身後還背著一屁股債,哪有那麽好找工作的?而且要是讓那些
追債的知道你失業沒錢了,估計會把你綁回去解刨賣器官,到時候你還不如餓死
呢!」

  「你——!」

  聽到謝俊這麽說,薛易頓時火上眉頭,可一看眼前謝俊那同樣擔憂的表情,
頓時沒了脾氣,坐回座位哀歎道:「唉……你說我薛易怎麽就混到這部田地了呢?」

  「哼,那怨誰啊,還不都怪你娶了個敗家老婆,要是我……啊!她來了——!」

  正當謝俊準備再說薛易兩句的時候,只見他忽然眼睛一亮,望著薛易身後驚
叫了起來。

  薛易聞言回頭一望,只見一群打扮入時的上班族女郎鬧哄哄地擁了入來。

  而其中最亮眼的一位,是個俏臉如花,體態動人的黃衣美人。只見她一走進
飯店,便立刻吸引了店內所有男人的目光。

  「又來了,每次她一出現你小子就丟魂……」

  薛易嘴角一撇,轉頭拿筷子敲了一下眼前看直眼了的謝俊,低聲道:「餵!
小子,你天天這麽呆看著有什麽用啊?!有沒有試過上去跟她搭讪啊?」

  「你懂個屁!我這叫精神戀愛!」

  謝俊怼了薛易一句,接著解釋道:「嘿嘿,我只要在一旁看看她便心滿意足
了,不必非得把她追到手。」

  「唉,哥們,還是你意誌堅定,當初要是我有你一半的定力,也不會落到如
今這部田地。」

  薛易搖頭歎了一口氣,自嘲道——

  是啊,當初自己就是被倪若燦的美色所迷惑,才會爲了那種女人把自己的棺
材本都給搭了進去,現在想想,真的是太傻了。

  對面的謝俊看出了薛易的心事,于是開口道:「怎麽?嫂子還是一點消息都
沒有嗎?」

  「有個屁的消息——!」

  一聽謝俊這麽問,薛易頓時激動起來,把筷子往桌上一摔,大怒道:「家裏
沒人!打電話也不接!生不見人死不見屍!一個大活人就這麽消失了!媽的!你
說,老子做哪一件事不是爲了討她歡心?!她認爲打工沒有出息,想去做生意,
結果搞的你和我大姊的積蓄都給賠進去了。後來她又想去當明星,我砸鍋賣鐵借
高利貸替她運營!可結果呢!就在我最需要精神上的支持時,她竟一聲不響走了!
除了半瓶安眠藥外,連雙拖鞋都沒給我留下來,好像認爲我除了自殺外,再不應
做任何其他事一樣!」

  薛易的愈來愈激動,高喊聲蓋過了附近幾桌的交談聲,立刻引得周圍人對他
行注目禮。

  而其中就包括正排隊買餐票的那位,謝俊暗戀的黃衣美人。

  只見那位黃衣美人轉過她那張白嫩無瑕的俏臉,回眸望向了薛易這邊,頓時
把謝俊迷得暈頭轉向。

  「你說話小點聲——!」

  謝俊一把攔住了激動的薛易,轉頭看了看那黃衣美人。

  只見那美人只是望著他們嫣然一笑,接著便把頭又轉了過去。

  謝俊見美人臉上沒有顯出厭煩的神色,頓時松了一口氣,轉頭地薛易歎道:
「唉~我說哥們,你原來不是很灑脫麽?我記得咱們上高二我第一次失戀時,你
不是告訴我,女孩子就像蝴蝶,要飛就讓她飛吧!最要緊是立即去捕捉另一只湊
數,爲何現在落到你自己身上卻失控到如此田地?」

  薛易此時還在偷瞄著遠處那黃衣美人的修長雪腿流口水,聞言回過頭來皺眉
道:「你可算了吧,高二那女生是爲了讓你幫他抄暑假作業才跟你混了兩天,你
那根本不算戀愛,何來失戀?」

  「你小子都混成這樣了能不能積點口德?」

  被揭穿真相的謝俊聞言頓時老臉一紅,對他低聲罵道。

  「唉~大哥這是爲你好……」

  薛易舔了舔舌頭上的油漬,老氣橫秋地說道:「小俊啊~你今年也叁十有叁
了吧,連個女朋友都沒有。你說你將來……唉!算了,我沒資格說你,其實我比
你更沒用,娶了老婆也飛了,最起碼你現在沒有焦頭爛額!」

  「哼……你還有臉說。」

  謝俊聞言低頭看了看表,說道:「那個,哥們,我要回公司了,你快回家休
息吧!看你那對眼睛,已經被紅筋給徹底征服了,昨晚喝了一瓶還是兩瓶老白?」

  老白就是他們兩人對白蘭地的尊稱。

  「不知道,喝斷片記不清了……」

  薛易隨口答了一句,接著也跟著站起來。

  「哥們,我現在手頭也不寬裕,只有這點錢,要不你先拿去應應急……」

  說著,謝俊便探手伸入往西裝上衣裏。

  但還沒等他掏出來,薛易便伸手制止住了他——

  「不用!那死胖子給我結的我一個月工資還應付得來!」

  「啧……哥們,你說你在自己兄弟面前逞什麽強啊?!」

  謝俊聞言皺眉道。

  「真不用!你小子上班去吧!我回去睡個回籠覺!往好處想,起碼從今天起
再沒人拿遲到當理由罵訓我了……」

  說完,薛易揮強撐笑臉對著謝俊搖了搖手,推開快餐店的門,朝著陽光漫天,
似乎絕不屬于他的大街走去,轉眼間便沒入人流裏。

  而謝俊則坐在快餐店內,看著薛易遠去的高挺背影,心頭一陣感觸——

  「唉……大哥他外型不俗,人品也好,頭腦精明,想像力也不錯,可是卻被
一個只可共富貴,不可共患難的漂亮老婆害成這樣一個變成全無鬥誌,自暴自棄
的頹廢。

  可見娶妻求淑女,內在美才是最重要。」

  想到這,只見謝俊眼珠一轉,轉頭望向對面位正在用餐的黃衣美人。

  「嘿! 不過假如娶得「她」,就算第二天早上便給她抛棄了亦是心甘情願
……」

  就在這時,謝俊發現那黃衣美女正扭轉頭向窗外望去,似乎也在偷瞄遠處的
薛易。

  謝俊見狀,心頭登時升起了異樣的感覺……

     ***    ***    ***    ***

  街道上陽光明媚,但薛易仿佛一個感受不到溫暖的僵屍般在擁擠的街上漫無
目地地踏著步。

  其時他心情沈重惡劣,只是不想讓好友擔心,才強顔歡笑。 此刻大街上一
片熱鬧,他卻感覺像在空無一物的沙漠裏踽踽而行一樣。

  這的確是他目前環境的精確寫照。

  薛易其實並不真的怪肥主任辭退他,因爲他知道確實是自己做錯了事。

  他怪的,只是對方蓄意當衆羞辱他,這對心高氣傲的他來說尤其感覺難以容
忍。

  前世的自己到底是做了什麽孽啊?怎麽會這麽倒黴——

  十歲時,自己的父親在一次工業意外中慘死,接著是母親,只留下他和年長
十二歲的姊姊相依爲命。

  這世上若說還有人尚待他好,就是大姊和謝俊,其他人嘛?

  唉~不提也罷。

  薛易其實不想負累任何人。 他之所借下那筆高利貸,除了幫助倪若燦出道
當明星,更重要的原因是要借錢還給他大姐。

  薛易的大姐是個老實人,自從借給自己的錢打了水漂,便天天被看不起薛易
的那個姐夫冷眼責難。

  薛易覺得就算自己給人逼得去跳樓,他也絕不想再增添她和姊夫間的不和。

  不行!薛易!你要振作!只要你能東山再起,別人就會對你刮目相看,若燦
也會重投回到你的的懷抱。

  正當薛易迷迷糊糊地瞎捉摸的時候,只見他已經回到了自己居住那幢大廈的
入口處。

  「吱呀——!」

  就在這時,隨著一聲剎車響起。只見一輛銀白色的禮賓奔馳忽然從斜角裏竄
出,猛地停在了他的身邊。

  緊接著,只見車門拉開,兩名健碩的大漢從裏面敏捷地跳了出來,左右一架,
拉著薛易就往車裏面塞——

  「等一下!你們要幹什麽?!救命啊!綁架……啊嗚!」

  薛易剛想大喊,可轉瞬間便被大漢捂住了嘴巴一把塞進了車內,而後兩個保
镖一左一右把他夾在車子的後座裏,一動都不能動。

  「嗚嗚嗚……嗚——?!」

  雖然被壯漢捂住嘴巴無法呼救,但求生的欲望還是迫使薛易拼命掙紮。

  可就在這時,他擡頭望前一看,頓時被眼前的一幕驚呆了——

  只見在他面前的車坐上坐著一個身穿西服,肥頭大耳的胖男人。

  雖然這個胖男人上身西服筆挺,但是他的西褲卻連著內褲一起被退到了腳邊。

  更讓薛易驚訝的是,此刻,只見一個身穿藍色吊帶連衣裙,身材曼妙的女郎
正趴在他的胯間,用自己的小嘴吞咽吸吮著他的陽具。

  雖然藍衣女郎散下的長發遮住了她的臉頰,以至于薛易看不清楚她的模樣。

  但是從他那玲珑曼妙的腰肢以及連衣裙下露出的修長雪白的美腿,還是能看
出,這應該是一位絕色美人。

  可惜的是,如此曼妙絕倫的美人,此刻卻趴在個如豬一般的男人胯間,做著
這種不堪入目的事情。

  「嗯,很好,寶貝,你的口技有進步,繼續……」

  胖男人對著胯間的藍衣美人滿意的點了點頭,接著伸出手,毫不客氣地一把
撩起眼前藍衣美女的藍色連衣裙下擺,然後一邊揉捏把玩著她雪白的臀肉,一邊
對眼前的薛易嘿嘿一笑,說道:「嘿嘿,薛先生,不要驚慌,我們不會害你的性
命……今天把你請過來呢,是想請你幫我們辦件事情。」

  「辦、辦事?辦什麽事?」

  望著眼前詭異的一切,薛易不無驚慌地說道。

  「嘿嘿,很簡單,那就是請你把這份離婚協議書簽了……」

  說到這,只見胖男人揮了揮手,旁邊的保镖立刻將一份文件遞給了薛易。

  薛易楞然地接過文件打開一看,只見正中央寫著《離婚協議書》幾個字。

  而在字體的下方,則貼著一副娥眉黛目,眼含春色的美人照片。

  「若燦——!」

  見到這個女人,薛易頓時驚叫了起來。

  沒錯,這張離婚協議書上的女人,正是他失蹤多日的妻子——倪若燦!

  「呵呵,沒錯,薛先生,我們就是受你夫人的委托,來辦你跟她的離婚事宜
的,你先看看文件,要是沒什麽問題的話,就在上面簽個字吧……」

  胖男人剛說完,旁邊的保镖立刻又給薛易遞上一只鋼筆。

  「不!這不可能是若燦的意思!這個字我不簽,我要見她!」

  薛易難以置信地一把拍掉鋼筆,對著胖男人激烈的大吼道。

  「呵呵,你錯了,這就是你夫人的意思……」

  胖男人聞言不屑地一笑,然後張手用力在藍衣美人的粉白翹臀上拍了一下,
對著她淫笑道:「……你說是不是啊,薛夫人?」

  「沒錯,阿易,這就是我的意思……」

  隨著一聲悅耳的女聲,只見那藍衣美人緩緩地從胖男人胯間擡起頭來,拉起
垂下的秀發往耳邊一挂,露出一張讓薛易既熟悉又魂牽夢繞的俏臉來。

  「若燦?!是你!你怎麽?!」

  看見從剛才一直在給眼前胖男人口交的竟然是自己的妻子倪若燦,薛易頓時
感覺既屈辱又憤怒,一股熱血仿佛要從自己的頭頂炸裂開來。

  「呵呵,阿易,你先不要生氣,我來給你介紹一下……」

  倪若燦似乎對薛易的憤怒毫不在意,只見她放蕩地伸舌舔了舔嘴邊胖男人留
下的精斑,然後伸出雪白的小手,一邊當著薛易的面輕輕撸動胖男人那粗硬骯髒
的陽具,一邊對他嫣然一笑道:「阿易,這位是魏海,魏先生。他是東影集團的
CEO兼首席制片人,他說要捧我做大明星呢!」

  「東影集團?」

  一聽這個名字,薛易心下一驚,立刻便知道了眼前這個胖男人是什麽來路了。

  雖然薛易沒在影視行幹過,但卻是個業余影迷,平常看電影之余也對影視圈
的事情非常感興趣。

  他知道,這個東影集團是目前國家最大的影視文化集團,沒有之一。

  每年的發行的電影産值上百億,被稱爲東方好萊塢,麾下的明星,知名制片
人成千上萬。

  而這個魏海就是一手締造起這個影視帝國的最強制片人,是整個影視娛樂圈
說一不二的大佬。

  薛易的老板曾帶他找到這位魏大老板的別墅求見他,想向他求投資,結果卻
連別墅的鐵門都沒進去,就被門衛放狗給趕了出來。

  最重要的是,有傳聞說,這個魏海年輕時還是個殺人越貨的狠角色,在黑白
兩道都很吃得開!是個自己這樣的草根階層平常絕不敢惹,也絕不會想惹的人物。

  可沒想到今天居然在這種情況下碰了頭,真是人算不如天算!

  「呵呵,很好,看來你知道我是誰了,那問題就簡單了……」

  看見眼前薛易的臉上露出驚慌的眼神,魏海滿意地點了點頭,接著一邊伸手
毫不客氣地在身旁倪若燦那雪白的大腿上揉捏,一邊對她冷然道:「餵!你這蕩
婦說話就說話,但手裏的活可別停!老子的雞巴已經夠硬了!還不快自己坐上來
用你下面那個嘴套弄它?還是說你不好意思在你老公面前做這種事?」

  「嘻嘻,魏先生,你看你說的哪裏話!你是『典獄長』嘛。只要你下命令,
別說當著我老公的面操我,就是當著我父母的面操我都沒問題……」

  說到這,只見倪若燦放蕩地一笑,微微站起嬌軀,然後毫不猶豫地一把將自
己的裙擺拉了起來。

  于是剎那間,倪若燦那雪白的下體便頓時無遮無攔地露了出來。

  「啊!那是……?!」

  就在倪若燦露出下體的一瞬間,薛易發現她那粉嫩的陰唇上赫然串著一個鉆
石陰蒂環,正在他眼前刺眼地閃耀著。

  「嘻嘻,怎麽樣?阿易,很漂亮吧,這鉆石陰蒂環可是是魏先生送我的生日
禮物,是由戴爾比斯的頂級鉆戒打造的,是只有他最喜歡的性奴才配擁有的東西。」

  倪若燦邊說邊放蕩地向著薛易分開了自己那雙雪白的美腿,毫不羞恥地向他
炫耀自己陰唇上的鉆石。

  「什麽?!性奴?哼!倪若燦,你爲了當明星竟然墮落到這種地步!不做良
家婦女而去做婊子,你還知不知道羞恥!」

  望著眼前仿佛變了個人般的前妻,薛易既屈辱又惱怒地大罵道。

  「呸!我早就告訴過你!我是個甯做鳳尾,不做雞頭的女人!只要能讓我成
明星!讓我幹什麽都行——!說到底,還是你這個男人太沒用——!」

  倪若燦不屑怼了薛易一句,接著轉頭分開她那雙雪白的美腿坐到了魏海的跨
上,然後扶著他那根粗硬的陽具對準了自己那粉嫩的肛門噗嗤一聲坐了下去。

  「啊,老板,你的陽具真硬……」

  只見在魏海陽具進入倪若燦肛門的瞬間,她頓時花枝亂顫地蕩叫了起來。

  「什麽?若燦,你竟然讓他玩弄你的……」

  望著眼前的老婆竟然主動讓魏海用陽具抽插自己的肛門,薛易頓時又驚又怒
地大喊了起來。

  而魏海望著眼前薛易那震驚的表情,也咧嘴一笑,將跨上的倪若燦抱在懷裏,
一把拉下她的胸衣肩帶,然後伸手一邊揉捏把玩著倪若燦那對從衣襟中彈出的雪
白乳房,一邊望著薛易挑釁道:「呼……太爽了,嘻嘻,怎麽!薛先生,看你這
驚訝的表情,難道你從來沒像我這樣,用陽具抽插玩弄過你老婆的肛門嗎?」

  「呼……嘻嘻,當然沒有,魏先生,我這麽漂亮的身體怎麽可能會讓這種沒
出息的男人隨便碰,以前他想跟我同床可都是需要提前申請的,更別提玩什麽變
態的性遊戲了,不過對于『典獄長』你嘛……」

  倪若燦聞言一邊繼續癡纏放蕩地用自己的肛門套弄魏海的陽具,一邊跟他耳
語道:「……嘻嘻,魏先生,我就是你的性玩具,我這身子上所有的肉洞你想插
哪裏就插哪裏,只要你開心,插爛了都沒關系!」

  「哈哈哈!寶貝!你真太乖了!」

  魏海聞言大笑一聲,一把掰過倪若燦雪白的上身,張嘴在她白嫩的乳房上用
力咬了一口,然後捏著倪若燦那帶著紅色咬痕的乳房向薛易挑釁道:

  「嘿嘿……看到沒,薛先生,你還真是娶了個善解人意的老婆啊!啊哈哈哈!」

  「你們這對奸夫淫婦!我要宰了你們——!」

  薛易受到了男人所能夠受到的最大侮辱,大吼一聲跳起來便想跟眼前的狗男
女拼命。

  「噗——!」

  可還沒等薛易站起身來,便見旁邊的保镖一個肘擊打中了薛易的肚子,瞬間
便將他打的直不起腰來。

  只見左邊的保镖冷哼一聲,對著右邊的保镖說道:「阿鬼,看來這位薛先生
好像還不知道咱們老板是什麽人,那咱們今天就讓他認識認識!」

  「好——!」

  右邊的保镖一聲應承,二人立刻揮起沙包大的拳頭,劈裏啪啦地便照著中間
薛易打去。

  「啊!哇!啊!哇——!」

  「好!打得好!在我把精液射進這蕩婦體內之前你們不許停——!」

  聽到薛易的哀嚎聲,魏海頓時更感興奮,只見他一邊抱著懷中的倪若燦將自
己的陽具拼命在她肛門內抽插進出,一邊興奮地下令道。

  「啪、啪、啪、啪……」

  只見車廂內魏海用下體拍擊倪若燦翹臀的聲音與兩個保镖捶打聲交織在一起,
形成一種既詭異又淫糜的交響樂。

  「呼……奶奶的,我要射了!」

  不一會兒,隨著魏海一聲興奮的高喊,只見他用力地捏住倪若燦那粉嫩雪白
的乳房,將陽具猛地向她的肛門裏插去。

  「啊——!」

  緊接著,隨著倪若燦嬌軀一顫,一股粘稠花白的精液便順著她的肛門與魏海
陽具的交合處流了出來。

  「咳!咳!咳!咳!……」

  這時,奔馳車忽然猛地停了下來,被打的口吐鮮血的薛易被他們一把推出了
車外,瞬間癱在了地上。

  而後,只見車門內的保镖探出頭來,將那份離婚協議書一把甩在了癱倒在地
的薛易身上,對他大吼道:「我們老板說了,你欠的那些高利貸他已經替你還了!
倪小姐從此不欠你什麽了!告訴你,限你今天晚上把這份離婚協議簽了,明天這
個時候我們會來拿!要是明天你還沒簽,哼哼,我們就把你扔進海裏餵魚!」

  「呵呵,典獄長,您感覺怎麽樣?在一個男人面前奸淫她的老婆,這讓你很
興奮嗎?」

  倪若燦不理車外遍體鱗傷的薛易,赤裸著雪白的嬌軀謙卑地單膝跪在魏海的
面前,一邊張嘴將他的陽具含在嘴裏幫他清理上面的精液,一邊癡纏地擡眼向他
嫣然道。

  「哈哈,真是太爽了!寶貝,你真是天生的尤物!

  你們兩個幹的不錯!這個淫娃現在就賞給你們了!想怎麽奸淫玩弄她就隨你
們便吧!」

  「哈哈——!謝謝老板!」

  一聽魏海這麽說,兩個保镖頓時兩眼放光,二話不說立刻上前將近乎赤裸的
倪若燦從車座上抱了起來,開始肆意揉捏玩弄她雪白的胴體。

  「哈哈,典獄長,你還真是會玩弄奴家呢……啊嗚。」

  倪若燦的話還沒說完,她的櫻桃小嘴便被一個保镖吻住了,接著車門一拉,
一群人便蕩笑著揚長而去,身後只留下傷痕累累的薛易躺在地上茍延殘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