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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2-08-30发布:

风流老汉

精彩内容:

(一)  


  馬陽老漢是馬鎮的現任族長,他今年剛好75歲,60歲那年他從縣警局長的位置上離休後,便回到了他的老家馬鎮。  

  馬鎮上的人家幾乎都姓馬,曆來的規矩,要選出一個年齡大、聲望高、體格健康的人作爲族長,主管著全鎮馬姓人家的大小事務。因此一退休回到馬鎮,馬陽便成了全鎮最大的領導者。  

  別看他年近八旬,可他是人越來精神越好,身材魁梧,相貌堂堂。長年的員警生活,使他有一個強壯的體格、旺盛的精力。走起路來昂首挺胸,健步如飛,標準的國字臉膛雖然有些蒼老,但一頭白發配著漂亮的胡順仍顯出老年男子特有的魅力。  

  老頭子這健壯的體格,老而愈壯的心態,使他在晚年也充分享受到人生的樂趣。  

  他最大的愛好,就是和女人做愛、做愛,不停地將自己的陽剛之氣在不同的女人身上體現,用他那永遠發射不盡的精液將一個個女人淹沒﹗  

  馬鎮的女人都稱他爲一頭公騾,一頭老公騾,說老頭子發起情來,就會像雄性惡虎一樣撲向他身下的女人,將他那長蛇般發著油光的男人的性具一下子如鋼 般地插進女人的陰道,兩具肉體合二爲一,將身下的女人紮騰、紮騰再紮騰,只弄得天灰地暗,男人、女人飄飄欲仙。  

  說來也很奇怪,被老頭子發洩獸欲的女人們,沒有一個去告發他。無與倫比的快感,使她們得到了與自己的男人不同的享受﹗  

  女人們甚至在一起談論起老族長那勇猛、強悍的肉體沖擊,那種福祉,讓那些還沒有被老族長抱上床的女人們心裏癢癢的,夢想著有一天,自己也會被蒼老的族長緊緊摟抱著、沖撞著、挑逗著,享受一下被老男人搗弄的快樂﹗就是被他弄得幾天下不來床也心甘情願。  

  每當他一絲不挂地站在女人身的時候,他那花白的頭髮,斑白的鬍鬚,強壯的體格,結實健康的胸膛,濃濃的眉毛下那充滿魅力的雙眼,就讓身邊的一個個女人神魂顛倒。  

一身發達的肌肉,使得他在女人身上,如同猛獸撲食,老虎發情,高強的床上功夫得到充分體現,特別是胸前那一片濃密的體毛,更使他充滿了老年男性特有的成熟和魅力。  

老練的性交經驗,使他在女人身上行動起來,如魚得水,快慢緩急,應用自如。在赤身露體和女人們在床上翻來覆去的時候,使那些在他強壯的陰莖的搗插下,呻吟不斷的女人們興奮得死去活來。  

  老頭子之所以有如此強的性交慾望,除了他天生的喜愛此道外,還得到了一個世外高僧的指點。  

  馬陽是一個私生子,具說是他的爺爺在那兵荒馬亂的年代,趁他的父親躲避戰亂長年在外的時候,和他的母親在一個風雨交加的晚上胡亂做愛而生下的雜交種。  

  馬陽的爺爺馬福仁40歲那年才生下馬陽的父親,可幾年過去了,就是不見兒媳婦的肚子變大,馬福仁就問兒子,晚上和女人睡覺的事情。  

  兒子說︰"我們天天晚上在床上幹那事,可我就是在她肚子裏種不下種子。"馬福仁明白了,兒子沒有生育能力了。這可怎幺辦呢?要知道,他就這一個兒子,總不能叫馬家斷了香煙後代。  

他想到了自己,雖然他常聽人說,老公公和兒媳婦睡覺而生下情種的也不少,可自己已經65歲了,不知大腿間的那男人的命根子,射出的精液還能不能保證品質,還有這方面的能力嗎?  

  一天晚上,外面下著小雨。半夜分,老漢起床撒尿,路過兒子的房門口,只聽裏邊床板吱呀呀只響,伴著女人性高潮時的快活的呻吟聲音。他知道兒子和兒媳婦又在那裏展開性交大戰。  

  他本想離開,可一種男人的本性沖動,使他停下了腳步。覺得大腿間自己那多年未挺起過的"物件"忽地直挺了起來。  

  天啊,我這肉棒還有回應,我還有這能力!他不僅興奮起來了。急急地回到自己的房間,爬上床,就緊緊地摟住了自己的老婆。  

  馬福仁十多年第一次成功地和女人進行了肉體大戰。他那婆娘被摟得喘不過氣來。  

  "老東西,多少年不見你那東西硬起來,今天是吃了春藥了,怎幺變得這樣粗硬,和還以爲你把棍子捅進來呢!""嘿嘿!我找回年輕時的感覺了,他*的,這幾年可把老頭我憋急了,總以爲我那肉棍不管用,心裏頭那不時升起的男女交歡的欲火,差著把我老頭子燒死﹗  

誰知今晚路過兒子房間,一聽到兒子那屋裏兒子和兒媳婦肉體擠壓的的紮騰聲,特別是那騷娘們的叫春聲,我這雞巴"騰"地就向上竄起來了,你摸摸,硬梆梆的﹗  

好了,你也別多說話,讓我好好地把你下麵搗弄搗弄,把以前的損失補償過來!"于是,在這間小小的屋子裏,這邊老兩口,那邊小倆口子,在不同的地方,開始了相同的床上遊戲。  

  過了不久,局勢亂了起來,不少人家年輕的男人都被抓起當了壯丁。爲了保住自家這根獨苗,馬福仁的兒子逃到了外面。  

  家裏只有老兩口和一個俏麗但肚子裏沒有懷上孩子的兒媳婦。  

  老兩口整天爲自己什幺時候抱上孫子而憂愁。  

  一天深夜,老頭子的性慾又上來了,他翻身狠狠在老婆身上發洩了一通,又想起了兒媳婦的肚子。他一下子想到了自己的那東西還管用,何不在兒媳婦身上試試,如果能在兒媳婦那肉洞洞裏種下種子,能生下個崽子,也必竟是自家的!總比媳婦耐不住寂寞,去外面和別的男人亂搞強。  

  馬福仁這個65歲的老漢要代替兒子去兒媳婦那裏面撒起種子來了﹗  

  想到這裏,他推推老婆,將自己的想法說了。  

  "你這個老騷貨,也不想想你今年多大年紀了,也想出這種花花招兒了,你真不要臉了,那有老公公和兒媳婦睡覺的?難道我這裏還不夠你搗弄嗎?"。  

  "老婆子,你不知道咱的兒子沒有生育能力?你還想不想要孫子?你真以爲我是老不正經,一肚子花花腸子?我想給馬家留條根苗呢!趁我現下還有這個能力,及時辦成那事,省得以後沒這個勁頭了,讓那女人去外面找野男人!  

  到時候後悔也來不及了﹗" 他半認真半玩笑地說。  

  馬福仁的老婆想了想,"唉,誰讓咱的兒子沒這個本事,不過你可要悠著點來,都近70歲的人了,別像惡野狼似的,只顧自己摟著小嫩娃日搗,光想來個將軍不下馬,拼命地貪求男女之歡,把自己的老命給丟到那女人的懷裏。  

"聽了老婆的話,65歲的馬福仁嘿嘿地笑了,一股熱流充滿全身,身下那性具馬上象充了氣的氣球,一下子就脹了起來,堅硬無比。他馬上想到了兒媳婦那雪白的肌體,猛一翻身,就又將身邊的女人壓在身下,粗大的陰莖直直的挺了進去……  

  隨著老兩口屋裏那床板一陣緊似一陣的擠壓聲,和老頭子罔顧一切的高如野狼吼的“噢噢”“哎喲哎喲”的呻吟聲,在幾米外的兒子的房間裏,正在睡著的兒媳婦被驚醒了。她不知道公公和婆婆那裏發生了什幺事,就披衣下床,慢慢地來到老兩口的門口。  

  門沒有關,那小嬌娘沖屋裏叫了一聲︰“公公啊,你是怎幺了?是不是身體不舒服啊?”。  

  屋內正在瘋狂交歡著的老漢聽到門外兒媳婦那嬌滴滴的甜美的聲音,雖然有些驚慌,可一想到這小嫩娃不久將要和自己同床歡愛,他不由得心中一陣興奮。  

  “他*的,你這當兒媳婦的竟聽起老公公的窗來了,乾脆,老漢我就讓你欣賞一下我這當老公公的床上本事吧﹗”  

馬福仁想到這裏,乾脆將蓋在兩人身上的被子一下掀掉,將兩具白花花的肉體顯現了出來,他更加拼命地日搗起身下的女人來,發出響亮的“拍拍”的撞擊聲,同時,他也故意將自己性交時的“哼唷哼唷”聲叫得更歡起來。  

  “哎喲,孩他媽呀,你再用點勁啊﹗噢喲,癢死我了,吸住它﹗吸住它,啊啊,真得勁呀﹗”老漢的聲音一陣高似一陣。  

  站在外面的兒媳婦只聽到屋內傳出的“拍拍”聲和老男人的“哼唷哼唷”聲,她以爲老公公在和老婆婆打架呢  

  她一下子就推開了老公公兩口子的臥室。  

  她借著外面射進來的月光一看,心兒一下子就通通地跳了起來。  

  月光下,兩具肉體如兩條蛇緊緊的扭動在一起,老公公爬在上邊一上一下地起伏著,嘴裏不停地"啊啊"地叫著,雙手支在床上,隨著他那花白頭髮的晃動,屁股猛左忽右地搖擺著,一根粗黑的肉棍進進出出,好不快活。  

  她真沒想,60多歲的老家夥竟會這幺大的勁頭,在床上的功夫如此了得。  

  馬福仁在兒媳婦進門的同時,他也射精了。在連續的抽搐中,看到兒媳婦已經站到了自己的床邊,他並沒有從老婆的身上滾下來,他那仍還堅挺的陰莖還插在女人的陰門中,“我的乖娃娃呀﹗深更半夜地起來有啥事呀?  

”馬老漢擡起頭,臉上滿是汗水,他知道,這女人一定是聽到了這邊的動靜了。他見兒媳婦只是呆呆地看著,並沒有說話,就一翻身從老伴身上滾下來,仰面朝天地躺著。  

  近70歲的馬福仁在兒媳婦面前騷起情來了。  

  老漢將自己的身體有意在挪到明亮的月光下,一絲不挂的老漢就一無遮蓋地展現下兒媳婦的面前。  

他要站這年輕的嫩娃娃知道男歡女愛的快感,他仍然裂著大嘴,“哼叽哼叽”地喘著粗氣,他故意將他那驢雞巴一樣粗大的陰莖暴露在兒媳婦眼前,體內猛一用力,將那陰莖連續抖動了幾下。  

  屋裏靜得可怕,只聽到老男人的喘息聲和年輕媳婦的漸漸緊迫的呼吸,好半天,那女人還回過神來,她急忙回到自己的屋裏,發現自己大腿間早已濕濕的,一股沾沾的液體不由地流了出來。  

  一想到剛過見到的老公公赤身裸體的樣子,一想到老公公胯下那讓她慌亂不已的男人的性具,她心中感到一種沖動。自己的男人外出已經快半年了,一種渴望男人撞擊的沖動使她在床上輾轉反側,半天都沒有放睡。  

  第二天,馬福仁發現兒媳婦的兩眼紅紅的,知道這娃在看到他老漢的**生活之後,已經挺受不住了,昨天晚上肯定沒有睡好覺,女人的春潮已經被他老漢給挑弄起來了呢﹗  

他在吃飯的時候,故意用胳膊碰了一下兒媳,那女人一擡著,發現老公公正沖她淫蕩地笑著,她臉一紅,便急急地低下了頭。  

老漢心中竊喜︰“這女娃娃真個是想男人了,看來老漢我要重披戰袍,老將上陣了﹗”一想到眼前這嬌嫩嫩的女娃娃被他蒼老的身體抱住翻雲履雨般地日弄的快活情景,他就感到自己胯間的那玩意又挺硬了起來。  

  幾天後,馬福仁老漢感到自己精力已經調整的差不多了,就讓婆娘回娘家去了,讓她五天後再回來。  

  家裏,只有兩個人了,一個65歲但體格健壯的老男人,一個23歲如花似玉的俏女人。  

  馬福仁在老婆離家的第一天,他就開始自己的行動了。  

  吃晚飯的時候,馬福仁叫兒媳婦把家裏僅有的叁個雞旦煮了,他吃了兩個,兒媳婦吃了一個。他把雞蛋皮剝了遞補遞給了坐在一邊的兒媳婦,有意地用手摸了摸那只白嫩的小手,兒媳婦只是臉紅了一下,並沒有縮回去。他就更大膽了,不停的揉捏著。  

  "兒媳婦啊,你男人走了也半年了,你想他不?"馬福仁雙眼只只地盯著眼前的女人說。  

  他感到自己的喘氣加重了。  

  "我的老公爹喲,我怎幺能不想呢,一個女人家在家多不容易!"女人低下頭說。  

  "唉,眼看我都是快死的人了,可還沒有抱上孫子呢!""這能怨我嗎?你那兒子那身下的那東西總是提不上起勁來,幹不了幾下就成一根小麵條了﹗我能有什幺辦法?"女人很委曲地說。  

  家裏只有兩人,老公公當著自己的面說起這種事,兒媳婦的臉騰起就紅了。她想起了那天晚上自己看到的,一絲不挂的老公公在婆婆身上生龍活虎的樣子,不由得心跳加速了﹗  

  馬福仁覺得自己的陰莖已經硬挺了起來,將褲子撐得老高,他急忙用另一手將那物緊緊的抓住。  

  馬福仁另一只手將兒媳婦的手抓住,放在自己已經挺硬起來的褲裆裏。  

  "你摸摸,我這肉棒比我那兒子強吧﹗馬家總不能斷了後代﹗今天你就成全我老頭子吧﹗"馬福仁的呼吸如老牛般喘息著。  

  那女人竟然沒有將手縮回去,小手一下子就緊緊的握住了老公公腿間那高昂挺起的肉棍﹗  

  "時間不早了,我們抓緊點進行吧﹗你先進去,讓我把身那東西洗乾淨些﹗好好讓你舒坦舒坦!"馬福仁說完,就離開了飯桌,將一盆熱水端了進來。  

  他麻利地將自己脫得一絲不挂﹗  

  他知道,今天晚上,他老頭子不僅是要和這女人貪圖男女床第之歡,更重要的是自己擔負著在她那肥沃的土地上播下傳宗接代種子的重任。  

  他先將自己全身用熱水個遍,然後,又用肥皂著重洗了幾次陰毛、龜頭、龜溝、陰莖根部.  

  他自言自語地說︰"我的命根子,今天晚上你可要給我爭氣,不僅要讓我們老男少婦兩個舒服舒服歡暢歡暢,更要多多地射出精液來,讓那女人懷上我馬家的根苗啊!"赤裸著身體的馬福仁,慢慢地一步步走進了兒媳婦的臥室。  

  "心肝,我來了,別怕,這幺長時間沒有男人搗弄你,難道你就不想嗎?你這白髮蒼蒼的老公公肯定能讓你嘗到快樂!"馬福仁掀開兒媳婦的被子,如蛇般地赤溜就鑽了進去。  

  這女人吃飯的時候,就看出了公公的意圖,不過,想到公公那天夜間那龍騰虎躍的床上功夫,心中的渴望也就更強烈了。他知道公公已經來到自己的身邊,心兒不由的騰騰的直跳,她即盼望又害怕。  

  "兒媳啊,你是不是認爲老公公我年老風流?是啊,我都近70歲的人了,不要老命了嗎?要知道,不孝有叁,無後爲大,我們馬家不能絕了後啊,可我那兒子沒有那本事,至今你仍沒有懷上我們馬家的孩子。我只好親自出馬了,委屈你了。  

不過,你放心,別看我這一大把年紀了,在床上和女人幹那事還行,我的腿間的肉棒棒還有堅挺有力,勁頭大著呢!精液射的時候還竄得老遠呢﹗"女人不說話,只覺得全身燥熱起來,一種渴望男人摟抱的慾望升騰起來。她不由得將老頭緊緊的抱住了。  

  如果女人不行動,馬老漢還不敢有任何舉動,必竟,這是這和兒媳婦亂搞呢!  

  可現下,他發現身邊的女人並沒有排斥他的意思,還一下子抱住了自己,他也沖動起來了,好像一只猛獸,翻身壓上了這具矯嫩的、會讓他如醉如夢的肉體。  

  老頭子並沒有立即將自己的陰莖插進去。他知道,作愛,需要雙方的情感的配合。  

  他用嘴蓋在女人的嘴上,雙手開始自上而下的撫摸。女人那已經高聳起來的豐乳上,一對紅紅的堅挺的乳頭就好像一棵紅豆,他用嘴含住了這棵豆,用地吮吸起來。身下的女人開始猛烈地呻吟起來。  

  她從來就沒有過這種感覺。雖然已經和自己的男人在床上作愛,可那只是粗暴的抽送與插入,從來沒有今天的舒服與快感。  

  "啊﹗公公,你長的滿臉的鬍子,你的鬍子紮疼我了,你輕點喲﹗""你下麵的嘴不也長滿的長長的的鬍子嗎?只是老漢我的鬍子是白的,你小娘們的鬍子是長的﹗"老頭子一邊摸撫著,一邊嘻皮笑臉地和兒媳婦調著情。  

  老漢的雙手順著兒媳那平滑富有彈性的腹部向下滑動,慢慢地摸到了女人的腹下。  

  他站起來,點著了燈。他要好好地看看這個今天就要在自己老邁的軀體下扭動的肉休。  

  一片黑黑的濃密的陰毛讓老男人的兩眼放光,嘴角不由地流出了長長的口水,他急急地用手在那片神祕的地方摸索著。終于,一個紅紅的肉洞在毛叢中出現,兩片極富有彈性的肉片如同一道門。他用撥弄著,撥開小洞,向裏面繼續探望。  

  女人的呻吟聲音更大了,使勁地抱著老漢那長滿白髮的頭部,左右扭動著……  

  隨著馬老頭的撥弄,女人那肉洞裏便流出水來了。老頭一陣興奮,就好似惡野狼看到了獵物,猛地將嘴湊過去,用舌頭急切的吮吸起來,舔著舔著,他那長長的舌頭慢慢地向肉洞中伸去、伸去,在裏面攪動著、攪動著。  

他發現,自己又回到了叁十年前,男人的勇猛一下子湧現了出來。身下的陽具早已經堅挺如鋼,狠不能立刻猛插進去。  

  女人在老漢的不停地撫摸和舔吸中,已經飄飄欲仙了。  

  "啊!啊!老天,你要癢死我,快點插進去吧!快點插進去吧!我真的受不了啦!"老頭子看見兒媳婦被自己弄的如此快活,心想,今天晚上我可真要痛痛快快地大幹叁百回合了!  

  "別急,你還沒有享受過吧,讓老頭子我好好的弄弄你!""不,快把你那東西插進來了,我這裏癢死了!你快點,我求求你了,老人家!老人家!癢死我了!"女人一邊說著,一邊用手緊緊地握住了老公公胯下那粗壯堅挺的陰莖,用力向自己的陰門插去。  

  這時女人才發現,自己身上這位已經鬍鬚、頭髮全白了老頭子,他腿間的陽具比自己那年輕的丈夫的那東西要粗壯堅挺得許多,就象一根黃瓜般又粗又長,將自己的陰戶塞得滿滿的,抽動起來,真是又癢又舒心。  

  "啊﹗啊﹗我的老公公啊,你再用點勁,用點勁往裏搗﹗再用力,啊﹗舒服死我了﹗你這個老東西還真行﹗"老男人身下的身體一邊扭動一邊呻吟。  

  女人的一迎一合,更刺激了老頭子的性慾,他更如下山的老虎,粗大的陰莖在女人的肉窟窿更是一陣猛似一陣的插進抽出,發出獅吼般的哼唷哼唷的聲音……  

  隨著兩具肉體在木板床上一陣猛似一陣的碰撞擠壓,猛烈地晃動著,真擔心會一下子散了架。男人女人快活的叫喚聲在小屋內迴響著。  

  馬老頭子感到自己那在女人肉洞中挺進抽出的陰莖變得更粗大了,龜頭似乎要脹裂開來,一陣酥麻酥癢的感覺從那龜頭只沖向腦部,他知道,經過這長時間的搗弄,自己快要射精了﹗  

  老漢更加興奮了,他將身下女人的身體緊緊地抱在胸前,將自己的胯更加猛烈的扭動起來,使自己的陰莖能更深地進入,那已經變得胖胖的龜頭終于探到了女人深處那突突跳動的肌肉。  

  "快將屁股擡高一些,我快控制不住了,要射了﹗要射了﹗"老頭子的心跳得更快了,白髮、銀須都興奮得只抖動起來,蒼老的身體此時彷彿如野獸般地沖擊著身下的肉體。  

  "啊﹗啊﹗啊﹗"隨著老漢一聲低深長吼,深插在女人陰戶內的陰莖連續顫抖了幾下,一股股粘粘糊糊的生命之瓊液猛烈地射進女人肉體深處。  

  "可不要讓這些精液流出來呀﹗",老馬頭一邊將自己的下在變疲倦的肉根從女人那濕乎乎的肉洞中抽出,一邊囑咐還在呻吟的兒媳婦"全指望那些水水讓你懷上小崽子呢﹗""你知道只幹這一次就能讓我懷上崽子?"還在喘息著的女人說。  

  "一次怎幺行?得需要四、五回搗弄呢,不過我的年紀太大了,總不能連續和在床上交配,不然精子的品質不會好的,還會要我的老命哩﹗我要好好地休整一下,恢複一下體力,明天晚上再來一次﹗你也要好好地準備一下﹗  

"老頭子的確感到有些疲倦了,畢竟年齡大了,又紮騰了大半夜,不一會兒,他就心滿意足地摟著身邊的女人呼呼地睡著了。  

  從來沒有如此感受的女人,在和老頭子的交鋒中真正嘗到了男女歡愛的樂趣。身邊呼呼睡著的男人雖然是自己的老公公,可他那猛烈的插入挺進與長久的搗弄,真不像一個近70歲的老翁,她摸摸老公公的陰莖,雖然已經疲軟,便仍是那樣充滿誘惑,讓人心花怒放,讓人想入非非。  

  這女人就在這初次完美的性交結束後,緊緊地摟著一具已經顯得蒼老的肉體睡著了……  

  第二晚上,天一擦黑,在灰暗燈光下,馬福仁就兩眼只只地盯著眼前女人那已經高挺的又乳,雙手不由得就在女人的大腿根部摩起來了。  

  昨晚的激情,大大地刺激了他的獸性。他要再一次在這女人身上瘋狂瘋狂,痛快痛快﹗  

  "公公,你真是老不正經,也不想想多大年紀了,看把你急的,昨天你那幺兇狠,你下麵那小嘴喲,可真厲害,在裏面橫沖直撞,沒有想到,老了老了,還射出那幺多的精液來,今天一天我下面都沒有乾淨,這樣幹下去,你就不怕紮騰死你﹗  

"俏女人嘻吱吱笑著,一邊用去摸老頭兒的裆下,他那東西已經直挺挺硬地起來了。  

  "是啊﹗的確是老了,可拚了老命,也得在你的肚子裏爲馬家播下種子哩﹗"聽了兒媳婦的話,老頭也嘻嘻的笑著說,他感到女人的下面已經流出水來了。  

  "快﹗我們兩個一起去洗個澡,幹乾淨淨地再去床上大戰一番吧﹗"………  

  連續五天,這個老男人就在兒媳婦的房間裏,進行著花樣番新的性交遊戲。


  風流老漢(二)  


  一年後,一個又白又胖的男孩生了下來,他就是馬陽。  

  兩年後,人們發現,小馬陽長得並不像他那不在家的爹我,越來越像蒼老的馬福仁。人們猜想到了什幺,但也沒有人說,因爲在這裏,老公公和兒媳婦睡上覺並不稀罕。  

  馬福仁在兒媳婦的肚皮上嘗到自己那年老的婆娘從來沒有過的激動,他那年輕的兒媳也從老邁的公公的沖撞擠壓中享受到從未有過一陣高過一陣的快樂感受﹗  

  一天,當家裏只有老公公和兒媳婦的時候,看著已經會走路的小馬陽,兒媳將手伸進公公的褲子裏,一下子抓住了老公公的命根子。  

  摸著公公雙腿間那濃密的毛叢,和那正在慢慢挺起的肉棒說︰"老不正經的,真沒想到,你這老家夥還真行,還能在我這裏撒下情種來,給你生了一個小崽子。老騷驢,你說這孩子該叫你爺爺呢?還是該叫你爹爹?""嘿﹗嘿﹗別這樣挑弄我這個老頭子了 "  

馬福仁的雙手也變得不規矩起來了,一只手早已伸進了兒媳的雙腿間,在那片讓他老當益壯、産生虎虎生氣、橫沖直撞的地方不停地摩擦著,一只伸進女人胸前,抓住高聳的豐乳揉搓了起來。  

  "別人面前叫我爺爺,就咱倆人的時候叫我爹爹不就行了?"馬福仁淫蕩著老臉嘻嘻的笑著說。  
  老男人的獸欲暴發了﹗  

  他猛地將眼前的女人摟過來,一下子扔到床上,一個餓虎撲食,將女人壓在身下,急切將兩人的衣服脫得淨光。  

  老漢將自己已經膨脹得如玉米棒的陰莖插進了女人那已經流出淫水的肉洞中,罔顧老命的瘋狂起來了……  
  頓時,屋內便響起床板"吱呀吱呀"的擠壓聲,男女交歡時發出的呼天喊地的呻吟聲……  

  小馬陽從外面跑進來,看著床上年老的爺爺和媽媽兩具光光的肉體扭成一團,覺得很新奇,站在一邊也學著爺爺的樣子,屁股一挺一挺的。  

  年輕的女人嘗到了甜頭,這下,已到古稀之年的馬福仁可忙活。  

  夜裏,這邊是自己的老婆,那邊是性慾高漲的兒媳。他兩頭作戰,兩邊忙活﹗  

  "可真要我的老命了"馬福仁暗暗地說。  

  老漢開始服用那些滋陰壯陽、激發性慾的補藥﹗  

  一天晚上,老漢剛和自己的老婆在床上遊戲了一陣,正想睡覺,就聽從兒媳的房間傳來一陣陣痛苦的呻吟聲音,他讓老婆過去看看怎幺回事。  

  過了一會兒,老婆子回來了。  

  "老頭子,不知道怎幺了,兒媳在床上不停的扭來扭去,我問她怎幺了,她也不說,直是一個勁地叫喚,你過去看看吧﹗"老漢披著衣服來到兒媳的房間,只見這女人披頭散髮,全身幾乎赤裸,雙手使勁地抓著被子,很痛苦地扭動著。  

  "你怎幺了,什幺地方不舒服?"老頭子站在床邊,問道。自己的老婆在旁邊,他不能過分地靠近。  

  "啊﹗啊﹗我全身癢得厲害﹗"那女人睜開眼,看到公公站在床前,眼裏騰地升起一股火花,淫浪地直視著老漢。  

  老頭明白了。"這女人的那裏又癢了,她需要我來給她搗弄一下了,看來,我又得在這裏忙活一夜了﹗"他示意給老婆子,"你回去睡覺吧﹗我來給她治治﹗"老婆子知趣了離開了,她知道自己的男人又有事幹了。  

  馬福仁看看自己的婆娘離開了,坐到兒媳的床沿,一下抓緊了那嫩白溫柔的小手。  

  "到底那裏癢啊?讓我給你撓撓﹗"老頭明知故問。  

  "老不要臉的,你真不知道我那裏癢癢嗎?"女人眼是那勾魂的目光讓老漢不由熱血沸騰起來了。  

  "好,別急,就讓你老公公好好地給的解解癢,保證讓你那裏舒坦﹗"馬福仁說著,將自己的衣物抖落乾淨,赤條條地站著。  

  "別再叫春了,快點脫﹗"老頭身下的黑肉棒已經直挺挺地對著兒媳了。  

  當老男人的陰莖準確無誤地進入女人體內之後,老頭就感覺到,今天身下這個女人真的有點瘋狂了。  

  他感到,自己的肉棒在那早已熟悉的肉洞中抽來送去的時候,發現女人洞中的肌肉已經興奮得鼓脹了起來。將自己本來就粗大的陰莖擠壓的死死的,每抽動一次就一種銷魂醉心的感覺……  

  這咱感覺,老頭在自己的老太太身還沒有得到過。老太婆那裏已經沒有的彈性,松空的肉穴內讓老漢的那粗大的陰莖得不到一絲的擠壓與快感。可眼前身下的這具年輕的女人下面的肉洞裏,充滿彈性的肌肉讓他的性慾一次次得到滿足﹗  

  "媽的﹗小騷貨裏面的肉就是比老婆娘那裏肉緊,抽動起來,更讓人興奮﹗"女人滿足地呻吟著,的確,當她今天晚上隱隱約約聽到公公婆婆那邊床板吱喳直響的聲音,就想起了公公的勇猛雄壯的抽送給自己帶來的酥麻欲仙的感覺。  

  她直感到自己的下面已經有所回應了,她急急地需要,需要一個健壯的男人來摟抱自己,在自己那乾渴的密穴中犁耙耕耘﹗幫助自己解決急切的性渴望﹗  

  她急切地盼望著老公公的到來﹗  

  當自己的呻吟聲音終于喚來老公公的時候,當老邁的男人爬上自己的肉體,猛地將讓人心動的肉棍直插體內的時候,她快活的將自己的白白的屁股拱得更高了,將老公公那粗壯碩大的硬東西完整地吸到自己的穴中她不由得一陣顫抖,體內那被老漢的玉莖沖撞挑送的地方,肌肉猛地一縮,將公公的肉棍緊緊的吸住了,老頭的每一次抽送都會帶來一種說不出的美妙感受﹗  

  老頭子的臉被這從未有過的興奮激動得面部青筋暴露,他呲牙咧嘴,"哼哧哼哧"不住地喘著粗氣。  

  "我的小將軍快要出水了,讓它稍休息一會兒吧﹗"畢竟年紀太大了,馬福仁覺得自己快在射精了。  

  他將自己那粗壯的陰莖慢慢從女人體內抽出來,"讓它好好涼快一下,等一會兒接著搗弄你﹗"他對還在喘氣的兒媳婦說。  

  老漢站起來,雙腿誇在女人身體兩側,他那剛從女人出來的性具還是直直的挺著,如同一根木棍插在老男人那片黑裏雜白的陰毛叢中,陰莖頭部那肉乎乎的龜頭列開小嘴,陰莖根部那長長的捲曲的陰毛上黏著一縷粘糊狀的東西,隨著老漢那堅挺玉莖的抖動,一滴黏液滴了下來,正好滴到身下女人那高聳著的乳頭上……  

  老頭子顫動著幾縷鬍鬚得意地浪笑起來。  

  "你那裏不是癢癢嗎?公公給你撓得怎幺樣,舒坦吧﹗"馬福仁爲自己在古稀之年還能有如此強壯的性交能力而覺得自豪﹗  

  "啊﹗啊﹗我還要﹗快點﹗我還要啊﹗"女人還沒有得到滿足。  

  老頭的激情又來了,他的一雙粗糙而有力的大手由後向前包住她的豐滿,一個挺身,扭動著身軀,堅挺的東西順著她那濕滑的股溝從她身後進入,與她緊密的合二爲一了他強而有力的在她的體內沖鋒陷陣,汗水一滴滴地滑落在她那光滑的背上  

他低下減法吮去汗水,馬福仁感受到了一次次的強烈收縮,正在她體內勇猛沖撞的的男性的根部被夾得越來越緊伴隨一聲強似一聲的"嘿喲﹗嘿喲﹗"  

老漢愈加快速的抽動著,終于使他沖刺到最高點,他仰頭滿足的吶喊著,緊閉眼睛,在她的體內直發洩著最後的精力。  

  老漢覺得自己全身的骨頭都要酥了﹗年邁的身體連續抽搐了幾下,一股電擊般的感覺從肉棒頂端傳遍身體的每一個部位。  

  他感到自己的魂都飄飄然飛到了天外﹗呼吸停止了,將全身的力量集中到女人體內那快要脹裂的肉棍上。  
  一股熱熱的液體從老頭那硬堅如鐵的玉柱中噴射而出……  

  兩人同時在這一時刻達到了最高潮…  

  五年後,馬福仁的兒子回來,看到活蹦亂跳的兒子馬陽,高興得不得了,可發現有些不對勁。  

  一天晚上,和女人瘋狂了一陣後,他就問起兒子馬陽的事來。女人就一五一十地把老馬頭如何和她睡覺的事說了,這下子,他才明白了。唉,誰讓自己沒有這個本事呢?  

  在以後的日子裏,只在兒子不在家,老頭子就會溜進兒媳婦的房間,和這個小巧俏麗的女人風流一番。  
  馬福仁的老伴在他75歲的那年去世。  

  從此,老頭的精力可以專心地放在一個女人的身上,每當他的獸欲被激起,就會把兒子支到外面幾天,挪動已經年邁的身體,赤裸裸地爬在在兒媳婦的身上,痛快地發洩一番……  

  終于在他近80歲那年,一個狂風豪雨電閃雷鳴的今晚,在一陣猛烈的抽送之後,高潮來臨,他屏住呼吸,隨著他那已經衰老的陰莖連續的幾下抽搐之後,他"啊﹗啊﹗"地叫了幾聲之後,便一頭栽倒在兒媳婦的肚皮上,就再也沒有起來。  

  十幾歲的小馬陽站在,當看到老爺爺爬在媽媽身上一動不動,兩目怒睜,一縷口水從嘴角慢慢流出。  

  馬陽將老頭掀了下來,只見那正在變軟的肉棍棍還插在女人的肉洞中,一股紅紅的粘糊的液體從窟窿中流了出來。  

  馬陽將已經死去的老男人那性具撥了出來,手上沾 了白紅相間的乳膠狀的黏液﹗  

  馬陽想,老爺爺經常和年輕的媽媽在床上汗流滿面地搗弄,當兩具肉體緊緊的扭成一團的時候,一定很舒服。  

  老馬福仁終于因縱欲過度筋疲力盡死在了女人身上。  

  有人說,他是被女人下面的嘴咬死的。  

  慢慢長大的馬陽,也繼承了爺爺的好色的特點,沒有女人和他作愛就活不下去。因爲他本身就是由爺爺和母親床上作愛的産物,身體裏流的是一個老風流情種的血液。  

  馬陽60歲那年退休後來到鎮裏當上了一族之長,不久就結識了離鎮不遠的尼姑庵裏的主持 鑒真。  

  他是來討論關于給尼姑庵出資修建的問題的。  

  傍晚時分,他走進了庵裏的主持 鑒真的房中。  

  鑒真今年25歲。  

  在她10歲的時候,母親去世,在一個寒風呼嘯的冬夜,她被自己50歲的養父緊緊地摟在懷裏,迷迷糊糊中,她感到一個粗粗的、硬硬的的東西死死地頂在自己的屁股上。  

  她用手一摸,是繼父腹下那粗壯堅硬的東西。她好奇地撫摸了起來︰那東西硬硬的,肉肉的。  

  失去女人老男人在一陣酥癢的撫弄中睜開了眼。  

  身邊這個只有十歲的小丫頭在輕撫著自己那已經生機勃勃、硬脹欲裂的陽具﹗  

  俗話說︰男人40如野狼,50如虎。他今年正好50歲,男性的獸欲被猛地刺激起來了。  

  他一把將小丫頭扳過身來。雙手緊緊抓住那正在發育的乳房,揉搓了起來。  

  同時,50歲的男人將自己的獸性之根,猛地插進了小丫頭腿間的小洞裏。  

  一陣鑽心的巨大的疼痛,讓她昏了過去﹗  

  第二天,當小姑娘醒過來時,看到她的養父赤身裸體地躺在自己身邊,身下濕了好大一片,紅紅的,粘粘的。男人腿間的肉棒上還沾著一縷縷的血絲﹗  

  一陣疼痛,她又昏了過去。  

  她一連在床上躺了七天,才覺得身下不疼了。  

  一看到她能下地走動了,養父又開始了他的獸行﹗  

  他猛命地吮吸著她那尚在發育的雙乳,將他那黑粗的陰莖塞在她的小嘴裏,不停地抽動,將老男人的精液一股股地射進她的嘴裏﹗  

  她不能再忍受這個男人的獸欲了。她跑了出來。  

  從此,她就來到這遠離養父的山裏,做了尼姑。  

  當她知道走進自己房間的男人是馬鎮的族長時,不由地仔細地打量起這個老頭來。  

  他面色紅潤,表情剛毅,走起路來騰騰作響,完全不像一個60歲的老人,穿著得體,體格健壯,花白的頭髮、鬍鬚,顯出成年男人的成熟與魅力。一雙炯炯有神的眼睛,噴射出老年人特有的慈祥與和藹。她總感到這個老年人有一種特別的吸引力使自己的心跳加速了﹗  

女人軀體內部那各需要猛烈的被眼前這個年老卻又健壯、頭髮花白而又魅力無窮的男人激發起來了﹗  

  同樣,馬陽也被眼前的女尼吸引住了︰一身得體的道服,將她矯小的肉體緊緊的裹住,誘人的曲線恰到好處地呈現出來。一雙含情脈脈的大眼不由得讓他想入非非。  

  當兩雙眼睛碰撞到一起的時候,雙方心中激起了相同的慾望﹗  

  談好捐資的事情,天已經很深了。鑒真溫柔地勸馬陽住下,讓他明天再走。馬陽也就半推半就地答應了。  

  簡單的飯菜端上來了,還有一瓶酒,鑒真說是特意給老漢買的。  

  馬陽抓住年輕女尼的手,撫摸著,女尼的胸脯一起一伏地顫抖著,臉色绯紅,一雙小手被馬陽抓住放到老男人的腿間,揉搓著。  

  一切不用言說,從兩人火熱的眼神中,都明白將在這寂靜的尼姑庵裏發生一場乾柴與烈火的交鋒。  

  鑒真尼姑先進入了自己的房間,"我先去洗個澡,你快點過來﹗"同時,一個勾魂的眼神抛給馬陽,老頭如電刺一般,渾身顫抖。他紅著眼緊跟了進去。  

  當他進入房間時,發現她一人在浴室裏,他脫了自己身上的衣物,裸著身子走向浴室。打開門,看著她俏麗的身影立在傾灑的水花中,那潔白如身子,激起了他本能的反映,身下的陰莖不由得蹦了起來。  

  他走到她的身後,雙手圍著她的腰,手從她的纖腰滑向她的小腹,行是她的酥胸,他的拇指挑逗、搓揉著那兩點紅暈,直到它個挺立爲止,才又漸漸移向她的頸窩、面額、秀髮,接著又移向她雙腿間的長著濃密的毛叢處,不停的挑逗著她的感官。  

  她體內的熱浪,從那敏感的地方一點點向全身各處延伸,她向後輕依他。滿足著他所有的渴求。  

  她的眼半睜半合,眼中充滿了對性的慾望。雙額绯紅,他的每一個愛撫都促使她的慾望之火更加熊熊燃起。  

  "我的小乖乖,你真讓老漢我受不了﹗我下面已經脹的生疼﹗快要脹開了﹗"他的聲音低沉而沙啞,顯出老人人特有的磁性。  

  他的唇細細地品味著她矯嫩的面額、眉毛、眼睛和肚臍、身下的叢毛。  

  "嘿喲﹗嘿喲"他在她耳畔低低地呻吟,心中的需要完全表露了出來。  

  他稍稍地離開她,手指慢慢地滑過她整個身軀,她矯喘不已,性感地拱起身子迎接他愛的探索。  

  但是,老頭子所要的,不只是她本能的、沉默的呼喚,他也要她同樣的付出。  

  他喘著氣,一邊深沉地吻著她,彷彿要把她整個靈魂都吸走似的。  

  然後他離開了她的唇,轉而攻向她的下部,讓她雪白的背面赤裸地展現下他眼前。  

  他的另一只手直接伸向她臀間的小溝溝,手指在溝縫間穿插、挑逗著,試圖勾引出她那女性的汗液。  

  按著,他彎下體子輕輕地趴在她的雪白的背上,讓她的兩只手支撐在地板上,他順著她的背滑下體子,將臉埋在她雪白的又豐嫩臀間。  

  他先是用炙熱的唇在她兩片臀之間輕咬、舔吮,接著同舌頭舔洗著她的肉洞口,用手撥開洞口那兩片薄肉,將舌頭伸進去,然後在她的穴中進進出出……  

  一陣陣男人的刺激,讓多年沒有接觸過男人的尼姑興奮起來了。  

  "啊﹗啊﹗舒服死了,我要,我要你插進來﹗快點啊,我受不了啦﹗"馬陽那餓野狼般的獸性火山般地爆發了﹗  

  他讓她趴在冷冷的地板上,而他則在她的身後,捧起她的屁股,分開臀瓣,如老虎下山,將已經生機勃發的、堅硬如鐵的、曾讓女人酥癢難耐的性具直刺進她的體內。  

  "啪﹗啪"兩具肉體一張一合發猛烈的碰撞。  

  老馬陽開始無情而瘋狂地在她體內沖刺。  

  在老漢剽悍野性如猛獸般的沖刺下挑弄下,她的下體流出了更多的愛的液體。同時潤澤了兩個人間相互關連的部位,更加緊密地結合在一起。  

  馬是的陰莖被粘粘的液體包圍著,如同給他那粗壯有力的陰莖抹上了潤滑油,使他的抽動更加隨心所欲。  

  他仰頭低吼著,慢慢地抽,再猛地一下插進去。時左時右,時上時下,時快時慢。老頭子在極度的興奮下,雙目大睜,伴隨他那蒼老而又激昂的"哼唷哼唷"聲,一絲黏液隨著陰莖猛烈的抽動滴落在地下。  

  小尼姑癱軟在地板上,極致的刺激而讓她承受不住了。  

  老頭那有力的胳膊力量將她摟住,扶持著她那嬌軟的身軀。  

  他順著她的姿勢也放低了自己的身子,讓身上能更加貼緊她的下體。  

  透過牆上的鏡了,馬陽看到自己的面部肌肉一陣陣地抖動,強烈的肉體刺激,他感到自己全身的骨頭要酥了﹗  

  在一陣劇烈的抽動下,老漢突然抽出了身子,將她抱了起來,讓她的身子依在光滑的牆面上,交將她修長的腿圈繞在他強勁的腰間,再一長驅直入仇的下體後,將她的身子緊緊地的身體貼,開始擺動自己的臀部,一前一後地在裏面展開了瘋狂的性交遊戲﹗  

  馬陽將女尼的身體搬過來,她的渾圓的雙乳在他的眼前晃動著,堅挺的豐乳頂在老頭那長滿胸毛的強壯的胸膛上,形成另一股誘惑他的波動。  

  老男人悶悶地哼了一聲,雙眼放出困獸般的綠光,張開大嘴,吸吮著她的尖挺的乳尖。  

  愈來愈緊繃的感覺在他們體內流動,當他們都到達極限時,兩都忍不住地低呼出聲音。  

  她先達到高潮,而他緊隨在後。  

  蒼老的馬陽,感到自己插在女人體內的陰莖,迅速地腫脹起來,一種強烈的酥麻的感覺湧遍全身。  

  "嘿喲﹗嘿喲﹗真要了我的老命了,我那武器支援不住了,我要噴射了﹗"在激情暴發的最後時刻,老漢抱著尼姑那疲軟的身體,加快了抽送的速度,狠狠給了她最後的一擊。  

  隨著體內陰莖的一陣又一陣的抽搐,幾股精液噴射而出。老漢的身體也隨之顫動了幾下,蒼老的面孔被持久的激情,張得通紅……  

  緊按著女人,舒服地過了一會兒後,馬陽就抽出了自己的肉棍棍,退出了她的體內,同時,一股粘粘糊糊的生命之液也隨之流了出來,將女人肉洞外的毛髮沾的滿滿的。  

  "老人家,你真行,你讓我嘗到了你那堅硬搗弄的快樂﹗"女尼呻吟著。  

  "是嗎?可惜我老了,60多歲的老頭子,還能有多少激情,不過只要你願意,可隨時來和我上床,我這把老骨頭還能讓你舒坦舒坦﹗"看著眼前誘人的肉體,老男人色迷迷地淫笑著,抱著她進入放滿了清水的浴缸裏。  

  他隨後擠在她的身邊,"我們來好好的洗個澡吧﹗"  

  第二天,馬陽看看緊依在自己懷裏這具青春的肉體,不由得又是一陣沖動,翻身壓住,將自己碩壯的陰莖徑直插了進去,又是一陣勇猛的抽送……  

  天亮了,在吃早飯的時候,女尼看著經過一夜的戰鬥已顯疲憊之色的馬陽,關切地說︰"你也這一大把年紀了,以後幹男女這事時,可要悠著點兒,平時多注意保養,保持強壯的身體,別讓自己死在女人的肚皮上啊﹗ ""  

那用什幺方法即讓我不傷軀體,又能在床上表現得更加勇猛呢?"聽到這尼如此關心自己,老漢不由得淫蕩著說。  

  "離這不遠,有個小廟,裏面有個老和尚,聽說這些人不少不孕女人在那裏被神仙指引著懷上了孩子,你可去向他問問,如何保持男人的性慾,而不傷身體。"鑒真尼姑紅著臉說。  

  看著眼前害羞的小尼姑,老馬陽明白了。  

  "那老和尚是不是也在你這裏搗弄過?"馬陽嘻皮笑臉地說。"我不怪你,一個女人,身下面那地方長時間沒有人搗插,也人受不了的,肥活的土地總不能讓它閑著啊﹗"馬陽很理解這些。  

  幾天後,馬陽給家裏人說,他要外了幾天,就只身上山,去找那個老和尚,尋找妙方去了。  

  按照小尼的指引,日落西山的時候,馬陽來到寺廟裏。找到廟裏唯一的當家人──一個說不上年齡的老和尚。  

  只見這老和尚,身披袈紗,慈眉善目。頭髮、眉毛已經花白,額下一縷銀白的鬍鬚飄然在胸前。面色紅潤,神采飛揚,聲如洪鍾,雙目炯炯有神,看上去已有80多歲了。  

  "老人家,您今年多大年紀了?"馬陽問。  

  "我也說不清楚。反下80多歲了。可年齡對我有什幺意義呢?只要活得充實,精神快樂,就行了﹗施主,你這幺遠地來到這裏,有何事啊?"老和尚不緊不慢地說。一邊讓馬陽坐下。  

  當馬陽把自己的來意說了之後,老和尚嘿嘿一笑︰"施主,**這東西,是不能強求的,有力則求,無精則免。你何以執意追求此道呢?可既然你來了,我就不能讓你空手而回了。你就在這住幾天,讓我慢慢地給你傳導吧﹗"晚上,整個寺廟一片寂靜。  

老和尚推醒睡在身邊的馬陽︰"施主,你跟我來吧﹗"只見老和尚掀開床板,一個暗道出現了。他們慢慢走下去。約五分鍾,只見眼前一亮,一個寬敞明亮的暗室出現了。  

  一個如花似玉的妙 女人赤裸裸地躺在一張寬大的床上。  

  老和尚講起了自己的風流韻事。  

  十年前,80多歲的老和尚一個偶然的機會,在一個風雨交加的深夜,與一個前來寺廟避雨的妙齡少女發生了性關係,老男人嘗到了與女人肌膚相親、縱橫弛騁、激情噴發後所帶來的種種妙處,那種欲死欲仙的肉體刺激,讓老和尚身上男性的獸欲猛烈地如火山般地暴發﹗  

從此他那一雙獵人的大眼,開始在一個個的女人身上打起了閃電。  

  老男人十幾歲出家,叁十多歲來到這裏,如今我已經年近90歲,可多年的修心養性,卻使我越老越強壯,體內的精力越來越充沛,一個人在這寺廟裏孤單地生活,總覺得生活有些單調。  

  那是十年前的事了……


  風流老漢(叁)  


  那是十年前的事了……  

  那天傍晚時分,下起了傾盆大雨,狂風怒吼、電閃雷鳴,老和尚打坐了一會兒,誦了會兒經文,剛寬衣解帶,正要睡覺,聽到門外傳來急促的叩門聲。  

  老和尚重新披衣下床,門剛打開,一個女人便風一樣地鑽了進來。  

  這是一個不到叁十歲的少婦,一身衣服被雨淋個精透,緊緊地貼在身上,于是女人那豐滿勻稱的軀體呈現下老和尚的眼前,老和尚被眼前的豔物驚呆了,嘴大張著再出合不上了。  

  “施主,您這是?……”老和尚不知道如何下手。  

  “讓我在您這兒住一晚上吧﹗”濕漉漉的女人一雙好看的鳳眼挑逗著老和尚。  

  “可我這廟裏只有我一個孤身男人啊,況且只有一個床,怎幺……”  

  “沒事,我和您老人家睡到一個被窩裏不就行了?這荒效野地的,還怕什幺呀﹗再說……”女人已經開始脫自己身上的衣服了。  

  這是一個風流的女人,今天是到山外和一個相好的 混,那相好的卻沒在家。只好憋著一肚子欲火返回,回來的路上卻遇到了狂風豪雨,正在無奈,看到廟裏的燈還亮著,就心頭一動︰“老和尚也是男人啊,憑我這身段和騷情,老公狗還能不動心?”  

  不過,一見到老和尚,女人的心確實動了。  

  因爲,這是一個充滿老道成熟的男人︰雖然已經眉毛、鬍子白花花,可依然面色紅潤、身板硬朗,一縷長須飄然胸間,看到,老和尚剛剛寬衣解帶,一身薄薄的道服,卻掩蓋不住老男人那一身發達的肌肉,燈光下,那男人體下的陰毛、陰莖清晰可見。女人更堅定了︰我今天就讓你這不食人間煙火的老和尚嚐嚐鮮﹗  

  女人脫光了自己的衣服,像一只白花花的嫩蔥,站立在老和尚的面前︰“怎幺,送上門來的小肉肉,您老也不心動?”  

  老和尚的眼直直的盯著女人身上的每一寸肌膚,老邁的嘴哆嗦著,手像抽筋似的不停地抖動,女人已經感到老和尚那急促的呼吸。  

  她走上前,一把將老和尚的道服扯下,她不由得興奮得驚呼一聲  

  只見老東西的胯下,那男人的命根子,已經勃起得老高,粗壯得像一根嫩黃瓜,從那灰白的陰毛叢中直愣愣地硬挺起來,那渾圓的龜頭裂著小嘴,似乎要對她說起什幺。  

  “哎喲,老師傅也這幺大性頭啊,我還真以爲你是一個正人君子呢?看來,也是色心大動、風流成性啊﹗來吧,今天晚上,就讓老娘好好侍候一下您老人家吧﹗”  

  女人撲上去,倒在老和尚的腳下,將老漢那男人大雞巴一下就噙 嘴裏,有滋有味地吮吸起來……  

  “罪過啊﹗罪過”老和尚渾身顫抖著,在女人的騷情下,他已經不能控制自己了,一陣陣酥麻的感覺從根部直沖腦海。  

  他不由得的扭動起來,俯下體,將女人緊緊抱住,那雙蒼老粗糙的手在女人圓挺的乳房上揉搓了起來。一張大嘴在那顆果子上咬啊﹗舔啊,他那長長的銀須在女人胸脯上,像飄揚的旗幟……  

  一老一少兩具肉體在床上翻滾著、扭動著,男人如虎般的吼聲和女人似野狼一樣的叫聲,在空曠的山野回蕩……  

  女人雪白豐滿的大腿,大腿很美,曲線流暢像大手筆的勾勒,老和尚不敢看她的腿,女人把他的頭放在她的大腿上,老和尚嗅見了她的氣味了,那久違了的熟悉氣味像聲音一般嘹亮,一般具有穿透力,一般有形有色,有質有感的,但是遠比聲音更細膩更神奇更富有吸引力。  

  老和尚在她的撫愛下含金量。  

  片樹葉也似微不足道輕輕顫抖,那感覺像是冰河在悄悄解凍,先是細細的一股暖流,穿得在冰淩中,後來漸漸壯大,壯大,終于轟然一聲巨響掀開一處冰層,洶湧的激流破冰而出,挾著浮冰一往無前地向下遊沖去。  

  電流一股一股地從老男人的身體內震顫著傳遍全身。  

  如同春天背叛了荒野,洪水背叛了河道,雷炎背叛天空,老頭子的身體開始發抖了……他感到心步氣喘呼吸不暢,如同被放入烤爐中烘烤,滋滋地冒著油珠子……他突然覺得自己像條被凍僵的蛇一樣在農夫暖和的胸脯中甦醒,睜開眼睛所做的第一伯事便是咬了農夫一口……  

老和尚就像那條蛇一樣,在甦醒的一刻,便咬了女人一口,便濃臉無恥地撲倒了女人,將他那埋藏許久的慾望像洪水一樣在她那幽邃美妙的河道裏渲瀉一空……  

  老和尚在年輕女人的河道裏流尚著,快活而又絕望,不安而又滿足,他想到,我原來是如此的下流,原來我是如此渴望你的身體如同洪水一直在渴望著河道一樣,只是因爲嚴酷的冬天,冰淩才封存洪水,無望的才停止了一切的生理的娛樂活動,將隱祕的慾望深深地埋藏在心底,洪水才會對別的河道不屑。  

老和尚我才對別的女人的身體不悄一顧,老和尚我甚至已經弄不明白,這種對你身體的如癡如狂的渴望竟究是肉欲還是所謂的愛情?  

  一切都不複存在,只有響亮得如醒醐般的氣味,浸泡著老和尚顫抖不已的靈魂,叁十九重天十八層地獄和那座大廟那尊佛像那些菩薩八大金剛五百羅漢統統被泡成泥漿,色彩與神聖煙塵般地迸散了。  

  老和尚從女人的身體上爬起來,臉上全是骯髒的滂沱的淚水。  

  後來,不少信男善女來這裏進香,不少是來求子延續後代的。  

  面對跪在眼前的花花綠綠的俊婦少女,老和尚摸著自己的白髮銀須,欣賞著自己那身強壯有力的肌膚,想到了一個讓自己飽嘗女色的絕妙辦法。  

  那裏有讓玉帝下凡爲女人授精傳子的故事?那裏有什幺神仙?那只是老夫赤身裸體、銀須飄然如神仙般地在女人身上瘋狂作愛而播下的情種﹗那些可憐的女人啊﹗從我那勇往直前的日搗中,得到了無窮的**樂趣,總以爲只有天上的神仙才會有如此神力呢﹗  

  一天,來了一個漂亮的少婦,約20多歲,可嫁給了一個年過60歲的老頭,因爲過去的幾個老婆都沒有給那老頭留下根苗,因此,富有的老頭就又娶了這第四房,想延續自家煙火,儘管老頭夜夜罔顧老命地耕耘犁耙,至今仍不見女人的肚子挺起來,就到廟裏求子來了。  

  我知道是那老頭有問題,年齡太大了,已經沒有生育能力了。本想打發他們走,可那年輕極漂亮的女人吸引住了我,不怕你笑話,我這一輩子還沒有挨過女人的身子,仍是一個80多歲的老處男。  

  當看到女人那渴望的眼神時,我心中蘊藏太久的男性的沖動被激發起來了,我也要享受一下人間這美妙的男歡女愛,領略一下男女交歡的種種樂趣。  

  于是,我讓那女人留下來了,說晚上神仙降臨,我可以幫助讓她懷上孩子。  

  深夜,就在這間密室裏,在我的引導下,那女人的性慾被我這白髮蒼蒼的老和尚給挑逗起來了,我自己的獸性也高昂地勃發了。當我們兩個一絲不挂地相對而站的時候,我實在控制不住自己,緊緊的摟住了這讓銷魂的肉體。  

  撫摸,挑逗,吮吸,高聳的豐乳,肥實的屁股,女人下體處那神祕的毛叢,都讓我這將死之人興奮得喘不上氣來。  

  特別是當那女人爬在我老和尚的腳下,用她那小巧的性感的嘴唇含住我那硬梆梆的陰莖的時候,我的骨頭都要癢酥了……  

  我罔顧一切的將她壓在床上,狠狠地將我那從未使用過的堅挺硬朗的性具直直地插進那已經潮濕的肉穴裏,使出全身的力氣不要命地抽送起來了。  

  女人在一具蒼老的軀體下不停地呻吟︰"真舒服啊,家裏頭那個老家夥可沒有大師您這幺勇猛粗壯,怪不得那老東西天天和我在床上紮騰,可就是留不下情種來 ﹗  

"就這樣,我們這老男少女不知翻雲覆雨了多長時間,我控制不住自己那正在女人體內奮戰的肉根,一種醉生夢死的感覺傳遍全身,幾十年沒有發洩出來的情慾之瓊漿如決堤的洪水奔流而出。  

  老和尚不知抽搐了多少次,才將那精液噴射完。只覺得自己的陰莖被淹沒在一片汪洋大海之中,當他慢慢從女人體內抽出來時,一股泉水從肉洞中湧了出來,將紅紅的褥單濕了好大一片。  

  沒想到,就這一次,老和尚那高品質的精液竟讓女人懷孕了。  

  一年後,一個極漂亮的小男孩出生了,老和尚知道這是自己與那女人床上歡愛的結果,她那老男人還以爲是自己春光煥發,就捐給老和尚好多錢,算是報答﹗  

  于是,老和尚和這寺廟一起,聲名大振。  

  從此,老和尚嘗到了甜頭,更多的女人來到這裏,在這間暗室裏,讓老和尚的獸性一次次地得到滿足。  

  老和尚也一次次地在這床上將多少女人只搞弄得哭爹叫娘,任由這個蒼老的肉體在那白嫩的胴體上橫沖直撞,深入淺出。  

  在和女人不斷的性交遊戲中,他也悟出了不少男女歡愛的門道來。  

  老和尚幾十年精力的保養,使他能在八十多歲的高齡時,精液的品質得到充分的保證,因此,只要是前來求子的女人,被他那金鋼之軀噴射的欲火燒得心性大亂,盡由老和尚在矯軀上耙犁耕、任意馳騁,只樂得老和尚每夜花天色地,將幾十年未能在女人身上體會到的樂趣,享受了個夠。  

  老和尚曾在一個晚上先後和五個女人作愛,卻感覺不到一點的疲倦﹗  

  每當他一絲不挂地出現下女人面前時,那些女人們竟迷戀得忘乎所以了︰老和尚方面大耳,雙目炯炯有神,面色紅潤,身材挺撥,慈眉善目。身板硬朗,聲如洪鍾,銀髮蒼蒼,長長的白髯飄落胸口,健壯的胳膊,寬闊的胸膛,這不就是神話中的玉帝嗎﹗  

  特別是老仙人腿間的仙根,竟硬如鐵、粗如棒、長如蛇,如一根玉柱直立在老和尚腹下那一大片長長的、黑黑的陰毛叢中,那低垂在老漢陰莖下的蛋囊如同一個大吊瓜,隨著老和尚的走動,左右晃蕩,當老色野狼面帶淫笑地向她們走來時,她們興奮得魂都飛了﹗  

  老和尚的精液讓不少女人懷孕了﹗  

  這更增加了老和尚的神奇色彩,前來求子的女人更多了﹗  

  “現下我都有些招架不住了,老漢我一個人就是白天黑夜不停地和她們作愛,也滿足不了啦﹗畢竟我這老猛男也已經近90歲了﹗”  

  聽著老和尚的講解,老馬陽吃驚不小。  

  他真的沒有想到,眼前這個銀須飄然的老和尚竟是一個如此花心的老男人,甚至比自己還要貪戀女色,看著老和尚那健康的體魄,強壯的肌肉,長年的休身養性,使老和尚精力充沛,老當益壯,加上自我營養合理難怪老和尚如此大的年紀還能讓女人懷上孩子。這一點,馬陽感到確實比不上老和尚。  

  看著床上熟睡的女子,老和尚說︰"現下,我就在這女人身上親自給你試驗一番,給你講解一下讓人激情的性交技巧﹗"說完,老和尚麻利地脫去自己身上的袈紗,讓馬陽也脫光衣服,一起爬上床,一邊一個,慢慢脫掉女人的衣服,手把手地教。  

  一個90高齡的和尚,一個60多歲的退休老局長,就這樣赤身裸體地討論起和女人作愛的技巧來了。  
  看著老和尚和女人瘋狂地扭動,兩具肉體完全粘在一起,四條腿交叉蛇般纏在一起。如虎吼的呻吟,拉劇般的抽送,花樣番新的作愛姿態。  

  老馬陽的陰莖也勃發起來了,直直地挺著。老和尚看出了,嘻嘻一笑︰"年輕人,你也受不了啦﹗那我們兩個就一起上吧﹗"于是,兩具老男人的肉體在一具婦人的肉體上一前一後的搗弄著。  

  幾乎同時,兩個老男人同時達到性高潮。兩股精液同時噴射出來。  

  他們相視而笑,將白白的黏液滴在女人極有彈性的酥胸上。  

  第叁天晚上,老和尚竟讓一個女人和他進行口交。  

  當兩具肉體經過長時間的撫摸之後,老和尚從女人身上爬下來,將身下女人一下摟到上面,把女人的頭一下按到自己那直挺到肚臍的陰莖上。  

  "小乖乖,快含住﹗快點!讓我們來點更刺激的﹗"老和尚喘著粗氣說。  

  這時,老和尚的玉莖已經脹得粗如一根黃瓜,龜頭如小孩的拳頭般大,將那女人的嘴塞得滿滿的。  

  "好﹗用嘴吸﹗一上一下地吮吸﹗"老和尚快活地呻吟著。  

  就這樣,那女人就含住老和尚那粗壯碩大的陰莖很香甜地吮吸著。  

  "小寶貝,再用舌頭尖去舔那龜頭,好﹗再來一下,啊﹗真舒服啊﹗再來一下……"突然,老和尚的全身不這地抽搐,不由得擡高了自己的屁股,使得那在女人嘴中抽動的陽具更深地插進。在一邊看著的馬陽憑著和女人作愛的經驗,知道老和尚的高潮來到了﹗他要射精了﹗  

  只見隨著老